耗子归猫

猫鼠对话文 DAY2 真心话大冒险

感觉自己也是高产帝了呢(●°u°●)​ 」
勤奋地毫无睡意,甚至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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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对话文 DAY1 性别转换

对话小说有点难写啊,最不擅长写对话了的说,感觉每一句话都在ooc_(xз」∠)_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总共30天的活动,希望能坚持下去吧(*´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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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 枯叶知秋 十七

.._:(´_`」 ∠):_ …抱歉拖更这么久,实在是前一阵有点忙,然后还遇到了没有大纲的报应——卡文!( •̥́ ˍ •̀ू )嘤嘤嘤~跪请亲们原谅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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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来秋夜凉,屋里撒落一片亮银月光,仿佛一地霜雪,看着就想起冬天的寒凉彻骨,这月光凝成的冰雪在地上,又在展昭心里。


展昭闭上眼,喃喃道:“玉堂……”


白玉堂心里一颤,抬头去看展昭,表情既有难以置信,也有不知所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展昭口中喃出,竟让白玉堂生出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之感。曾经白玉堂轻蔑挑衅展昭时,展昭唤他白五爷,白义士,后来展昭带他到开封府,展昭彬彬有礼唤他五爷,白兄,直到二人交好,展昭会温柔唤他五弟。是以白玉堂竟然不知,自己的名字被展昭叫出时,竟是这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像春风路过三月的江南,静悄悄绽开了一朵桃花,抖落芬芳。美好的让他害怕。


白玉堂嘴唇颤抖,想说几句狠心的话,他心心念念七年,凭借臆想中的展昭的恨,让自己好过一些,事到如今,对面相视,白玉堂终不能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他其实比谁都清楚,展昭从未恨过他。恨他的,只有他自己。


二人落入欲言又止的沉默,想说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过了片刻,白玉堂涩然开口,道:”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若无话可说还想与他多说几句,这是个在寻常不过的话头,接过随便也能续上几句,他们多年不见,这问的也很正常。只是这久未逢面开场的一句话,听在展昭耳中,既客气又疏离,让他心里难过不已。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哪怕七年不见,也不应该这般相处,在展昭心里,白玉堂不仅是相交的知己,偷恋的心上人,更是心底最为特殊不同的那个人。他知道自己于白玉堂而言也殊为不同,哪怕白玉堂自己都未觉察。


“你呢?你过得怎么样?”展昭不答反问。


白玉堂淡淡道:“还不错。”有妻有子安享富贵,还能怎样?难不成当着受害者的面,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诉说痛苦折磨?示弱于人的事,白玉堂干不出,哪怕这个人是展昭。


展昭沉默半晌,道:“我过得很不好。”


白玉堂羽睫一颤,即使在淹没一切色彩的月光中,都能察觉他的面无血色,绷直的脊背让展昭想到四个字:摇摇欲坠。


展昭心疼的扶着白玉堂背脊,隔着柔软的衣衫,他清晰感受到掌下蝴蝶骨,不禁心里浮出浓浓怜惜。


但是他打定主意,挑破这化脓的暗伤,于是语气淡淡,继续道:“自你离开那日,已过去七年三个月零六天,两千多个日夜,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当年我放你离去,是否做错了。”


白玉堂听闻此言,又茫然又难过,他低低道:“错了吗……那你觉得错了吗?”


比起白玉堂眼神不肯直视展昭的游移,展昭的目光一直落在白玉堂的身上,即便白玉堂侧身而对,展昭也认真看着他,认真的灼热,曾经的展昭是不会这样看着白玉堂的,这样的目光太过直白,那时的他小心翼翼,生怕忍不住泄露真心吓坏这么个剔透干净的小白鼠。


可七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正如展昭所说那样,他一直在思考。


白玉堂抿抿唇,盯着脚下一块污迹斑斑的地面,心里生出一种自己都不甚明了的期待,他掐着掌心,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想听展昭说出什么。


展昭仿佛察觉到他的期待,声音带了几分谨慎,轻声的似乎怕白玉堂生气一般,“我觉得,我错了。”


我错了。


白玉堂在展昭开口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寂静的夜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外面的风吹去一切噪杂,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间小小的破草屋和屋里的他们两个人。


当展昭低沉柔和的声音从他的唇畔抵达白玉堂的耳中时,白玉堂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感觉几乎难以形容,他觉得眼前白光绽放,脑中嗡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疯狂地奔腾,身上轻飘飘的,不知今夕何夕,天地颠倒一般。


明明四下安静,连鸟鸣兽啸都远的听不清晰,白玉堂却听见了漫天低语,好似在说:他原谅你了,你自由了。


“玉堂……”


展昭叹息一声,揽着白玉堂的肩膀,将这个已经成长到与自己同高的男人拥入怀中,白玉堂一动不动任展昭抱着,轻轻拍着后背,像哄一个孩子。


展昭很快感到自己肩上的潮湿,紧紧手臂,认真又郑重地道:“我错了。”


白玉堂心下一片慌乱不安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源头,潮水一般倾泻而出,抑不住,激荡地白玉堂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揪住展昭后背的衣服,脸上冰凉一片,不禁用力埋进展昭肩膀。


像个小孩子。


展昭轻拍着白玉堂的后背,眼中疼惜爱怜懊悔以及……满满的温柔。


世人皆说南侠展昭,君子温润,其人如玉。义薄云天,胸怀苍生。却没人有说他温柔,即便最倾慕南侠风姿的人,也不会用温柔去形容他,因为再如何温和的南侠,其骨也是一柄高傲锐利、杀伐果决的剑,他怜悯弱小,心怀仁善,也掩不住本质的锋芒——我行我善,以善渡人,善不渡人,以杀止杀。


后来南侠展昭投身包拯麾下,看似‘自甘堕落’甘为朝廷鹰犬,卸去一身锐气。曾经的白玉堂也是这样认为,直到两人相熟相知后,白玉堂渐渐明白,展昭是他生平少见的坚定之人,他心中自幼时起便有一个信念,从人未及剑高,到御猫为号,从未变过,变的只有他使用的手段。


然而南侠并非没有温柔,只是他只愿奉于一人。


“玉堂……”展昭低唤着他的名字。


白玉堂在他肩上,闷声道:“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勒流苏也对不起你,我……”


展昭按着他的后脑,手指梳着他冰凉柔软的发丝,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好,我应该告诉你的,可是我太傻了,没有告诉你。”他顿了顿,缓慢而认真地在白玉堂耳边,每个字都清楚传到他耳中,“不是你的错,我从未怪过你。我应该对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当年太傻,竟以为我放手,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白玉堂听了‘对不起’三个字,瞬间被灼烧一般,一把推开展昭,猛地起身,仓惶后退,脸上未干的泪痕晶莹如鲛人的珍珠,精致的五官咬牙切齿和茫然失措的交织着,流露出惊心动魄的脆弱。


展昭站起身,面容沉静地望着他,目光一如既往——温柔而包容,透着一点无奈和一点光。


白玉堂曾经看不懂那一点光是什么,他只是本能的喜欢展昭看他时亮晶晶的眼神,被那样注视着,会不自觉地任性,也会不自觉地听话,不想那光亮里被失望所取代。


现在的他仿佛看懂了,又仿佛依然不懂,只是他最怕的仍是那眼眸中的失望。


白玉堂胡乱抹了抹泪水,道:“别说……别说了……”


展昭却好像没听见他说什么,自顾自道:“我知道她喜欢你。”他耳语般喃喃自语,“谁能不喜欢你呢……”最后一句话轻极了白玉堂擦干眼泪时,疑惑地偏偏头,觉得展昭说了一句他没有听清的话,却又不确定。


展昭道:“只是我没有告诉你,也没有告诉她。如果她提出不愿嫁给我,我不会勉强。”


白玉堂自然知道,展昭对勒流苏的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责任。


只是他不明白,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展昭笑了笑,继续道:“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惜我没发觉,她竟然……”那么狠。


白玉堂厌恶地皱皱眉,不想再提及那个女人,冷硬道:“她已经死了——说这些没有意义。你不怪我……”他说到这里,咽喉发紧,勉强正常发声,“……不怪我,我很感激你。”


其实他一点都不感激,还有点莫名的愤怒。只是他分析一下此情此景,两人立场,完全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愤怒的,于是只能压制情感,由理智支配自己,这样勉强下,他说话自然语气不好,“我谢谢你。”


展昭认真地看着他,目不转睛,细微的表情,轻咬的牙齿,恨恨吐出的话语,看着看着,一颗心如春水般,柔软地不可思议。


此时他想起了七年前,和柳梅儿的一段话。


那时他面对那个端庄和善的妇人,是无言以对的。


他否认不了自己对玉堂的爱意,不忍心用同性之间的违背人伦的爱情伤害到自己心中的挚爱。


在柳梅儿的一句句诘问中,展昭沉默以对,最终退步了。


不得不退步,他不在乎世人唾骂蔑视,但他舍不得白玉堂跟他一起千夫所指。展昭愤怒勒流苏用这种手段将白玉堂夺走,却不得不屈服于勒流苏能给予白玉堂的一切。


炙热毫无保留的爱意,名正言顺的妻子,和一个继承白玉堂血脉的孩子。


白玉堂是喜欢孩子的,虽然他有时看起来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展昭比谁都了解白玉堂,白玉堂幼年丧父丧母,少年时敬爱的兄长又去世,陷空岛四鼠曾弥补一部分亲情,但远远不够,白玉堂内心渴望一个家的温情。


展昭给不了他,所以,他只能让步,一退再退在,哪怕白玉堂自此从他的人生中彻底消失。


哪怕剜心之痛,日夜不休。


展昭从未后悔过曾经的选择,然而今日再见时,他却恍然大悟,悔恨加身,他没想到,自己在白玉堂心中竟这般重要,重要到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展昭本要麻木的心痛卷席重来,百倍还之,原来他自以为的放手,不过是懦弱的借口,傲慢的自以为是,愚蠢的不可救药。


他以为自己了解白玉堂,然而,他不了解。


展昭叹息,“对不起。”


白玉堂漠然转过头,望着窗外皎洁明月,不言不语,他在思考自己能说什么?


他该否认展昭的烂好人行径,明明被戴绿帽还大度的原谅,原谅就原谅,还觉得自己错了,这跟被人扇了左脸递右脸有什么区别?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展昭竟然有这种破毛病?


要是脸皮厚点,他应该借台阶下,毕竟白玉堂真的觉得自己无妄之灾,勒流苏害他不浅,虽然后来恨恨将人带回家,他也的确是怕展昭烂好人到极点,自吞他人苦果。


不过,或许是月亮亮得人眼晕,或许是秋风吹得人头疼,或许是展昭‘烂好人’烂的他肝疼,白玉堂这一瞬间怒火冲天灵盖,轰地一声炸飞理智,脱口而出,“展昭你个薄情寡义狼心狗肺的大混蛋!我对你那么好你就看着我被欺负!”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这话在七年前经常出现,白玉堂被‘罚’到开封府做护卫时,也不安稳,四处惹事,‘欺负欺负’横行霸道的纨绔官宦子弟,用子虚乌有说书人都不敢那么编的‘江湖事’明目张胆地欺君,在庞太师家偷吃偷喝被告御状,天天找展昭打架,展昭不搭理他他就去恶作剧包拯,那段日子开封府真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但再嚣张的小白鼠也不可能真的上天,包拯黑着脸呵斥他,罚他做事时,无法无天的小白鼠才会委委屈屈地去找展昭善后,还理直气壮吼出那么一句话,仿佛他做的坏事都是展昭逼迫的似的。

偏偏展昭就吃他这一套,再生气,看到他倒打一耙的谴责眼神,也扛不住投降,然后任劳任怨收拾烂摊子。

偶尔展昭被他气得冒火,忍不住说他‘白五爷敢做不敢当,自己犯事却找展某善后’云云,白玉堂就会拎着酒坛子,中气十足地从当初展昭居心叵测受封御猫故意压他一头到昨天展昭坏心不让他吃糖糕果脯让他夜里饿得睡不着,各种歪理邪说强词夺理,却总能让展昭哑口无言,节节退败。

以至于后来白玉堂吼出这句话,展昭就默默替他收拾烂摊子,自发自觉堪称逆来顺受。

当然,后来展昭这么毫无反抗,也是因为动了情思,原本毫无理由的退让都有了一个名字:舍不得。

所有爱情的初始,大抵就是这三个字吧。

如今白玉堂再委屈地说来,展昭发觉,自己真是毫无长进。

他想起自己娘亲曾说过一句话,深爱一个人时,人会越来越好,心却一退再退。

只是他的娘亲没有说,这是爱情最好的姿态。

凡人的爱,挣扎于红尘俗世,又有几人能做到最好?

展昭悟了,却也晚了。

晚了不多不少,整整七年。

白玉堂一声怒语,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后悔的。自觉不要脸了,那就不要脸到底了,于是挺直背,理直气壮地瞪展昭,然而出口的话,却变了声调,“……你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突然变了?”

展昭张口无言,被这一句问得心如刀绞。

“……对不起。”展昭只能说这句白玉堂一点都不想听的废话。

白玉堂抿紧唇,表情倔强又强忍委屈,看得展昭几乎要背叛自己的意志,将满腔爱意诉出,解释自己的后悔。

然而,他不能。

正当展昭艰难地和自己的冲动对抗并且快要落败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色,拯救了他。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觉和戒备。两人飞快移开目光,齐齐掠出门外,直奔隔壁声音源头。

——出事了!


这个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感觉了呢(*σ´∀`)σ

灵机一动,将温柔的许墨备注改成哥,萌萌哒周棋洛备注改成弟,再看朋友圈……我这是过家家游戏吧!居然毫无违和感| ू•ૅω•́)ᵎᵎᵎ谁来救救我,腐坑太深了.._:(´_`」 ∠):_ …

严父慈母的典范啊(´。✪ω✪。`)

以大猫视角看来,不能更戳心了(T ^ T)歌特别好听,好听的难受。

猫鼠段子

今天是展昭30岁生日。
早上六点半起床,下楼慢跑一个小时。回家后,吃光光展妈妈亲手煮的有点糊的长寿面和里面展爸爸亲手打的三个鸡蛋。
八点半上班,素来粗枝大叶的男同事们将被女同事们揪着耳朵‘温柔’叮嘱无数遍后提前半个月准备好扔到抽屉里落灰的礼物纷纷扒拉出来,乱七八糟堆在了桌子上,就连和展昭不太对盘的丁兆慧也送了一份——并且机智地算好了时间,做了一个简易机关,在展昭推门时,一套硬壳精装的变态心理学从天而降。
幸好展昭工作多年,身手宝刀未老,接下这一份‘大礼’,无奈一笑。
九点半被包局长叫到办公室汇报工作,半小时后揣着两只小盒子回到办公室,继续拆礼物,并从蛛丝马迹推断礼物的来源,致以诚恳的谢意。
十点半礼物全不拆看完毕,展昭沉默地发现,那本从天而降的堪称凶器的书居然是最正常的。
十一点半,被同事以酬谢为要求,去了门口最豪华的烤肉店,热热闹闹大吃大喝一番后,众人开心地掏空了展昭的钱包,并且凑零钱买了一个巴掌大的水果小三角,插了数字蜡烛,美名其曰:过生日不许愿,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咸鱼展昭无言以对,只好闭上眼睛装模做样了一下,然后一口吹灭了看不见火光的蜡烛。
下午一点半,工作来了,展昭带着嘴巴带油的同事们兢兢业业开始投入其中,东奔西走。
八点半,展昭和同事在瑟瑟寒风中啃干粮,看着嫌疑人山珍海味美酒佳人,心中默默读条。
九点半,行动开始,冻了一晚上的jc叔叔读条完毕,大招可出,嗷嗷咆哮着冲了上去,按到铐住塞车一气呵成,风驰电掣比绑票的还多了丝丝急切。
十点半,犯人认罪,扔进小黑屋等待明天提货,一切完美收官。展昭裹紧大衣,走出大门,看看漆黑无月的夜晚,慢慢顺着马路往前走。
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热闹吵杂的游戏厅,他驻足一会儿,走了进去。
游戏厅很暖和,冻僵的身体渐渐柔软,停滞的血液慢慢流动,冰凉的大脑却放弃思考,依靠本能他站在不惹人注意的角落里,思考着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等人生哲理。
突然,人群中一抹雪白似曾相识的身影映入展昭眼帘,他屏住呼吸,周围彩色灯光明灭闪烁,那身影却清晰无比,穿过所有熙熙攘攘,落入他的眼底。
展昭凝视着,直到那高挑修长的背影侧过身和同行的女孩子热切拥吻,被周围人群拍手叫好地围起来后,他才无奈一笑,低头离开。
那孩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张孩子气的脸庞,和那人没有半分相似。
十一点半,展昭拎着啤酒,走到桥上。
桥南边是大院,桥北面是大学。
桥中间对着城市高楼,万家灯火。
耳边仿佛响起了那个清越的声音,“展昭,听说你要去做卧底?真的假的?你这笨猫说谎都不会,傻兮兮的,蠢的要死,难不成包黑炭想和赵珏狼狈为奸,送你去当个见面礼?”
“……胡说什么!你再嫉妒也没用,毕业成绩我是第一,你第二!”
“臭猫!得意什么!那是爷爷病了才让你小人得志,哼!想跟我争?下辈子吧你!”

“包大哥!为什么换人?不是说好我去吗?!”
“……唉,赵珏注意到小白了,现在让他撤回来只会让赵珏怀疑,现在只能是他了。”
“……”

“耗子,别冲动,听我这一次行吗?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求过你,现在算我求你了。”
“哈哈哈,笨猫,你以为爷爷是你吗?等我取到了文件就撤退,我发誓就算赵珏跪着求我宰了他我都不会耽搁时间的,咱俩生日过了好久了,记得给我补礼物啊,要双份!”
“嗯,你回来送你几份都行!我都准备好了……”

“……赵珏在别墅下埋了炸药,白玉堂和接应的兄弟们都牺牲了,还请节哀……”

展昭晃了晃啤酒,倒在地上。他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掏出钱包,凝视半晌,目光在寒夜里暖的不可思议,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耗子,30岁快乐。你和我又老一岁了。今年还是一个礼物都没有啊,别说我小气,我这是信守承诺。”

猫鼠段子(持续脑洞)


白玉堂随队押送货物,途遇劫匪,劫匪人多势众,白玉堂自两年前重伤清醒后身子大不如从前,一时招架不住。所幸一蓝衣侠客仗剑出手,击退劫匪,白玉堂挽留致谢,蓝衣侠客婉拒离开。
白玉堂望着那修长的身影渐行渐远,神色迷茫。
白福低声道:“五爷,怎么了?”
白玉堂道:“那位侠士,似曾相识……”他转念一想,只当错觉,轻笑摇头,重整车队出发。
远处展昭望着白玉堂的背影,低喃,“相见争如不见……”
他既然不能为他离开,那唯一能做的,只有放他离开。


作为二十八岁大龄男青年的展昭,被母上大人踢着进行了第十八次相亲,出门前母上给他打领带时差点勒断了他的脖子,“姓展的!今年过年必须给我另一个人类回来!不然我让你爸中年丧子你信不信!”
emmm……展昭信了。
于是相亲路上遇见抢劫路见不平的展昭耽误了一(hen)点(chang)时间才连跑带颠赶到相亲饭店时,相亲对象已经不出所料的走了半天了时,展昭沉痛地思考对策。他环视一圈,眼睛一亮,淡定走到临窗一桌前,决定给自己抢一个对象,于是他对着其中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温柔道:“这位小姐,你面前这位先生有男朋友了。”
白玉堂惊呆了,他眼睁睁看着展昭巧舌如簧深情告白,自己的女伴目瞪口呆后泪眼汪汪地送上了祝福。
展昭回头满意地看着这位青梅竹马的死对头,觉得自己给自己爸爸保住了他的儿子,今年过年不用死一死了,万幸万幸。


“展不要脸猫,你是不是皮痒想死一死?!五爷现在成全你!”
“慢!白大矫情鼠,我有一句话问你!”
“哼!有话快说有那啥快放!交代遗言吧死猫!”
“我爸,你展叔叔,对你好不好?”
白玉堂陷入深思,直觉有陷阱。好不好?当然好啊!白玉堂父母去世的早,他亲大哥还有四个表哥一手将他带大,但五个年轻人各有事业学业要忙,他从小最多的就是待在展爸开的武馆里,每天和展爸习武,跟展昭掐架,时常被展妈打扮成小姑娘……呃,展爸爸对他的好,比起展昭这个亲儿子也不差什么。
“好——又怎样?”白玉堂以为展昭搬出挡箭牌救命,心里还真有点消气了。算了,这猫就这臭德行,从小到大他还不了解?打一顿算了吧!
谁知,展昭语重心长地搭着他的肩膀,“我爸对你这么好,你忍心让他中年丧子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说,我已经告诉我妈我帮追到手了,今年过年带你回我家过年,要是你不去,我妈打死我,我爸就没儿子了,你懂?”
白玉堂沉默沉默沉默,“展昭,要点脸行吗?”
“那你别矫情啊!还记得当年高中毕业聚会上,有人亲……唔……”展昭被按着头捂住嘴,白玉堂恼羞成怒欲徒手行凶杀人灭口。


过年当天,展妈妈听说展昭要领对象回来见家长,美滋滋地通知了亲戚朋友邻居,恨不得张贴通知昭告天下普天同庆一下。一不小心通知太广,中午不到,一群人就把展家挤满了,站在门口窗边守望展昭和他对象。
展爸爸皱眉担忧,“孩子好不容易找个对象,你这样做把人家吓跑了怎么办?”
展妈妈一挥手十分豪迈,“没事,就让那些人看一眼,等孩子们回来了,再全撵走就是了。”
展爸爸更担忧了,“那要是孩子领回来的对象你看不顺眼,你可别当面给难看啊,总要给猫崽子留点面子。”
展妈妈顿了一下,长叹一声,微微一笑,“老展,你放心,虽然我脾气一向不好,但今天肯定拿出我所有的温柔,就算他展昭领回来一个男人……”展妈妈思考一下,“我也会温柔地打断他的腿。”
展爸爸心里一颤,心道:吾儿休矣!不是亲爹不帮你,是你亲娘太凶残QAQ
不过本着慈父心肠,展爸爸微弱的抗争了一下,“你,你这样不好,都21世纪了,男人怎么了?男人也……”
未完的话扼杀在了展妈妈眯起的眸子里,展爸爸吞了吞口水,缩起脖子。
有个曾经当刑警的老婆真是太可怕了,左眼明察秋毫,右眼坦白从宽,别特么说出轨了,连不做饭都需要跳楼的勇气去执行QAQ儿子,自求多福吧。
没等展妈妈严刑逼供,这时,门铃响了。


丁月华给白玉堂打电话。
“喂?哪儿呢?”
“在一辆奇怪的车上跟一个奇怪的人去奇怪的地方看一个奇怪的房子。”
丁月华:“???”
白玉堂:“我把这个奇怪的地址给你,半小时后见。”
半个小时后,丁月华目瞪口呆看着三层豪华小别墅,又目瞪口呆看着发小白玉堂从一辆纯白跑车上走下来,同时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腿长脸俊笑容比阳光还暖的帅哥!
丁月华呆愣愣地在白玉堂表情嫌恶的脸上逡巡一圈,颤抖着手指着跑车,“……奇怪的车?”
“呵,走路五分钟开车五小时的市中心,开跑车?不奇怪?”
颤抖着手指着暖男型高富帅,“……奇怪的人?”
“呵,走在大街上,突然一个同性生物对你表白,不奇怪?”
颤抖着指着别墅,“……奇怪的房子?”
“突然说我的名字和他一起在我不知道的房子的房产证上,不奇怪?”
丁月华哆嗦着嘴唇,很想骂他,无奈不敢,只好别过头对高富帅说:“土豪,你还缺朋友嘛?借钱不还的那种。既然你瞎了眼看上这个脸帅脾气暴的耗子精,那也脑残的给我点嫁损友的聘金吧。”
高富帅微微一笑,“抱歉了,丁小姐。我不是土豪,这辆车和这栋房子已经花光了我全部积蓄,如果你的损友不要我,我连水电煤气费都交不起了。”
然后他转过脸对白玉堂道:“白玉堂,跑车是你八岁那年问我要的生日礼物,房子是你十岁那年想要的新年礼物,至于表白?当年是谁穿着开裆裤说要嫁给我的?这些事非要我说出来吗?居然装作不认识我?”
丁月华惊恐地听了白玉堂的黑历史,有种会被灭口的感觉。
谁知脸皮子一向薄的某人安稳不动,反而勾勾唇角,笑得像个偷了油的耗子,“记性不错啊!那你走那年我说的什么?”
展昭顿了顿,掏出一只朴素的男戒,抓起白玉堂的爪子麻利地套到了无名指上,“你说,只等我十年。”
白玉堂审视着手上的戒指,漫不经心道:“磨蹭猫,一会儿去把我机票退了,顺便买点菜回来,晚饭你做。”
丁月华恍然大悟,“对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你怎么没去机场?大哥他们没找到你人,担心坏了。”
白玉堂粲然一笑,“不去了。”

我只等你十年,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坐飞机去找你,把你打晕了绑回来。
十二岁的白玉堂泪眼汪汪搂着十五岁的展昭的胳膊,凶巴巴地威胁着。